我從事歷史教學與研究工作已近40年。這份堅守,不只出于熱愛,還源于一個信念:歷史學不僅是一門學問,更是一種傳承。
我長期在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歷史系任教,自2017年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建校招生后,又開始面向本科生的教學工作。我特別看重中國古代史教學的貫通式培養,每年都為本、碩、博新生授課,或者講授“開學第一課”。我還將價值觀教育融入課程體系,增強學生的文化自信和民族自豪感,并致力于推進大學與古代史所之間的合作交流,依托甲骨學研究中心、簡帛學研究中心、敦煌學研究中心等機構的學術優勢,為本科生開設甲骨學、簡牘學、敦煌學等一系列冷門“絕學”專項課程。
作為一名學者,不能關起門來搞研究,更要讓學術服務社會、走向大眾。面對新時代國家治理需要,我將研究視角從秦漢國家形態拓展至治理實踐,追溯中國古代“治理”思想的歷史淵源,同時,將研究成果轉化為當代治國理政的歷史借鑒。我還和團隊成員參加了《開講啦》《開學第一課》《典籍里的中國》等節目錄制,參與中學歷史教材編寫……我希望以喜聞樂見的方式,帶動更多人熱愛歷史、讀懂歷史。
“十五五”規劃建議提出,要“加快構建中國哲學社會科學自主知識體系”,這讓我備受鼓舞,也更加堅定了推動歷史學在構建自主知識體系中走在前列的信念。
我期望,更多史學工作者能認識到構建中國歷史學自主知識體系的重大意義。歷史認識深刻反映著一個國家和民族的理性高度與成熟度,史學工作者應當迎難而上,踴躍承擔歷史使命。
我期望,全體史學工作者更加自覺地以唯物史觀指導歷史研究。科學的理論是正確歷史認識的前提,唯有以大歷史觀統領學術探索,才能讓史學研究真正與時代同步伐、與人民共命運。
我期望,有更多史學工作者以中國歷史為主體,深入挖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核心理念,并將其轉化創新,從而推動構建中國歷史學自主知識體系。
我期望,史學人才培養體制機制更加健全。高校和科研機構避免急功近利,既夯實青年史學工作者的專業功底,又拓展其學術視野,培養更多復合型、大歷史觀史學人才。
來源:光明日報